说症状。”
陆灼喉结滚动:“就是……坚持不了太久。”
“具体时长?”
“一分钟……三分钟?”陆灼声音越来越小。
老专家突然皱眉:“病歷上写你23岁?”
“年龄填错了,20。”
“20岁就这样了?”方老专家咂舌,钢笔在桌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陆灼心头一紧:“还...还能治好吗?”
“先检查腺体。”
冰凉的手套触到后颈时,陆灼浑身一僵。
“表面没问题。”方老专家摘下手套,“有固定omega吗?”
“没有,那个最近……和alpha在一起的。”
“噢,先去帘子后面,裤子脱到膝盖。”
陆灼机械地走向检查床,手指刚搭上裤腰——
“方叔叔。”
霍秦野的声音响起。
陆灼手一抖,裤子直接滑到脚踝,他还能跟到这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提起裤子准备战斗。
“秦野?”方老专家惊喜转身,“怎么过来了?”
“正好路过。{?;新?¢完D}^本\神.站[} (追_最@新%¨~章D节-?”霍秦野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父亲让我顺便给您带个资料。”
陆灼鬆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看自己。
从缝隙里看到霍秦野鞋,距离他的鞋只有三十公分。
“方叔叔,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用不用,还有个病人……”方老专家突然看向帘子,“对了,等我五分钟,有本专著要给你。”
“好的。”
就在陆灼彻底放鬆下来的时候。
霍秦野道:“方叔叔,这个……齐耀是我的朋友,他这方面的问题不严重吧。”
“……”
“虽然这么年轻就早泄不常见,但你放心,既然是你朋友,我会好好给他调理调理。”
“那就麻烦方叔叔了。”
陆灼抓住帘子。 “齐耀,方叔叔治过很多你这样的,別担心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