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一点。”霍秦野道。
陆灼背过身去:“谁问你这个了,我要睡觉了。”
霍秦野轻笑。
听见脚步声往门口去,陆灼转过身去,目光盯著穿著浴袍的霍秦野,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霍秦野看著被子里冒出的脑袋。
“我先去拿件衣服穿,不可以锁门,易感期也是要和我睡的。”
陆灼听见霍秦野的话,然后把被子蒙了上。
“麻烦。”
霍秦野换好衣服从客房出来时,正巧遇见宴语端著热牛奶上楼。
宴语看著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竟然能生出这么帅的。+3+5_k+a.n¨s+h+u-.′c′o!m¢
“秦野。”
“嗯,怎么了?”
“刚刚来安抚小灼的omega一直哭,我上来看看小灼,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倒是你,你还特意回来给他送蛋糕啊。”宴语看著霍秦野。
“也不是特意。”
“时间过得真快啊。”宴语望向走廊尽头的房门,“我还记得小灼第一次易感期,大概十岁吧,刚和你吵完架,嚷嚷著和你绝交了,结果半夜哭著喊你的名字,那小可怜的模样,你是没瞧见。”
她笑著摇头,“怎么哄都没用。”
“不过,我还挺好奇的,秦野,你不是那种会隨便生气的人,小时候怎么好好的不和小灼玩了,那时候他真得伤心很久,整个人都变了。”
宴语当初还邀请他们来家里玩,想让两个孩子和好,但霍秦野直接不来了。
“记不清了。”霍秦野勾起惯常的温和笑容,“牛奶我端给他吧,他没什么事,我会照顾他的。”
宴语把牛奶杯给了霍秦野:“好吧,那晚上,你爸爸也回来,一起吃饭好吗?”
“好。” 宴语开心地下楼了,虽然现在秦野没改口,但秦野还是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