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咱们村了!”
“这一家子人可真多啊,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流放过来的,该不会也和我们一样,是被连累的吧?”
“得了吧,看看他们的鞋,土里刨过食的能穿的起履靴?肯定是流放过来的罪官,指不定还有什么旁支被他们一起连累了呢!”
“不会吧?当官的即使被抄家,多少也会夹带些银票什么的以防万一,怎么会没银子去古井村?”
“你傻啊,想咱们来荒疆,虽然没死也搭了半条命进去,可你瞧他们,面色红润衣衫完整,肯定是路上没怎么吃苦,夹带出来的那点银子,估计都在路上孝敬官差讨舒服了,自然也就没钱买古井村的户籍咯。”
“你这么一说,也确实是这个理,他们一家子这么多人,人头费也是一笔巨款了。”
……
叶家人寻着议论声望过去,是三个粗布麻衫的瘦削妇人,此刻都坐在一家的篱笆院子里手脚利落的打着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