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她没有哭,忍着疼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钻出了门外。
一阵冷冽的风穿透单薄的衣服,直接吹进了苦宝的骨头缝,她的牙根控制不住的咯咯打架。
好冷好冷呀......
可她不敢停下来,长满冻疮的小脚丫毫不犹豫的踩进了白皑皑的雪地里,立马被埋没了半截小身子。
她要去找娘亲,和娘亲在小土包里睡觉觉也不要待在这个家里,坏奶奶打的太疼了,苦宝受不住了。+b¢o+o_k′z¨u¢n¨._c+o?m~
钱王氏追了出来,却在雪地前顿住了脚步。
这一脚踩下去,鞋和大半截裤腿就都会湿透,这鬼天气十天半月都不见得晾的干,还得用灶火烤,一不小心在烤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你要是敢跑,老娘就把你娘从坟包里刨出来,丢到山里喂狼!”
钱王氏看着雪地里艰难朝篱笆外面蠕动的苦宝,叉着腰骂骂咧咧的威胁道。
苦宝僵在了雪地里,转过小身子看向钱王氏,小脸可凶可凶了,“不准!欺负!娘亲!”
稚嫩的奶音没有任何威慑力,瞬间被吞没在呼啸的寒风里。
“哎哟哟,不想让我动你娘,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雪地里跪一夜!明早起老娘要是看不到你跪在院子里,立马就去把你娘刨出来喂狼!”
钱王氏可舍不得苦宝跑。
这丫头五官虽然还稚嫩的很,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的倾国倾城。
一天一顿猪食吊着命,不仅现在可以给金宝当消遣的玩物,待长到个七八岁就能卖个好价钱。
就是这个崽子生了身硬反骨,不像寻常的孩子,打一顿就能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