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油纸包,只见里面是一些细细的白色粉末。
穗禾道:“小姐,今早厨房忙得脚不沾地,下人房压根没人,我就趁机溜进刘嬤嬤屋子。”
“我从她被褥里翻出一个瓷罐,里头都是这粉,我就偷偷取了点带回来,您看看。”
云綺伸手接过油纸包,捏起一撮粉末置於掌心。
这粉末被研磨得极细,看上去与普通麵粉別无二致。?d+i!n¢g·d*i′a?n^t¢x′t\.′c!o!m-
她凑上去仔细嗅闻,才捕捉到一缕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混著某种甜腻气息钻进鼻尖。
她立刻辨出,这里面必定掺了百日红的粉。
这种生於湿热山谷的,瓣看似美艷,粉却毒性极强。无论是接触肌肤还是內服,轻则让人面部起满红疹,重则溃烂流脓。
前世她便听人提过,京中主母圈子里曾流传过一个阴损方子,將百日红粉掺进香粉或脂膏,专用来整治那些仗著容貌狐媚惑主、妄图越矩的小妾。
只需区区月余,便能让那小妾容貌尽毁,便是痊癒也必留瘢痕,再也得不到主君宠爱。既不伤性命,又能让对方生不如死,偏生查无对证。
云綺盯著这粉末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