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她改变態度,也不该是现在这个节点。
萧兰淑为了云汐玥昨日在伯爵府的露面,前些日子费尽心思,结果却是她在伯爵府大出风头。
就算云汐玥没回来诉委屈,萧兰淑也肯定听了风声,绝不可能反倒对她生了怜惜。?l^u\o¨l.a\b+o*o+k′.¨c!o^m?
云綺盯著桌上的饭食看了片刻,每样东西都瞧不出异样,忽而开口:“去拿一支银簪来。”
“银簪?”穗禾先是一愣,继而瞪大双眼,“小姐该不会是觉得……”
云綺直接道:“去拿。”
穗禾不敢耽搁,忙取来几支银簪。
云綺將簪身依次探入金丝卷、水晶虾饺和杏仁酪,簪子皆无变化。
而当她將银簪插入那碗熬得软烂的冰燕窝时,只见簪尖刚触及燕窝表面,雪白的银饰骤然泛起青黑色,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晕染开来。
穗禾见状,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嚇傻了:“小姐,这、这燕窝里……”
云綺却出奇地冷静,捏著发黑的银簪往布上擦了擦。
萧兰淑对她下毒,她並不意外。
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定然是不会让她暴毙的毒,不然她突然暴毙死了,侯府对外也没法交代。 再加上萧兰淑要恢復她从前膳食,想来应该是某种经日累月才会起效的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