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並不显得孱弱,反而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细剑,清冽、冷寂,带著少年独有的乾净漂亮。
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落在这样的身体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又坚韧的张力。{?^0÷?0·?小]%说ˉ?网? μ无±¨?错\}£内_?{容?
也不知是因为冷空气,还是因为云綺的注视,云烬尘连背脊都绷得笔直。
云綺从药箱拿出药瓶,药汁在烛火下泛著琥珀色光泽。
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没药等药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陈年黄酒调和而成的金疮药。
云綺让云烬尘坐下,自己则站到他背后,用团蘸取药汁往他伤口上涂抹。
她的指尖刚触到伤口边缘,云烬尘便条件反射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未及压抑的闷哼:“……嗯。”
“抖什么?”云綺嘴上说著,带著一丝嫌弃,指腹却放轻了几分力道。
她的手指带著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细腻,动作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稳当。
琥珀色药汁渗入翻卷的皮肉时,痒意混著刺痛直窜脊椎,云烬尘强忍著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云綺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带著几分粗率,偏偏每一下指腹碾过伤处时,都精准避开了最脆弱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