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少了几块定会被察觉。
“发现便发现。” 他眼底掠过丝微嘲,“左不过是父亲又骂我上不得台面罢了。”
反正他从出生,他的存在,本就上不得台面。
云綺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支起身子,锦被滑落在腰际,露出单薄的肩线。
她接过糕点,放在嘴边咬了一口。/t^a+y′u¢e/d_u·.·c/o-m-
冷透的芸豆卷在齿间碎成甜沙,此刻却因饿极显得格外香甜。
不过因为吃得有些快,喉间突然哽住,她被噎得咳嗽起来。
云烬尘见状立即转身,温热的茶水从茶壶中倾泻而出,他將茶盏推到她面前:“喝水。”
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时,云綺抬眼望他,眼尾微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少年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瞬间覆上冰碴般的冷漠:“……我只是不想你没说出母亲下落,就先被噎死了。”
吃饱喝足,云綺这才重新躺下。
被褥间还残留著分不清谁的体温,將胃里的暖意又烘得深了些。
次日清晨,厨房的人又送了早膳来。 食盒被搁在桌上,掀开时露出半块硬如石块的黑面馒头,一碟醃得发黄的酸黄瓜,还有碗浮著薄油的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