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女性、镇静剂、红发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仇杀或劫杀了,这是一套完整的、扭曲的‘仪式’。”</p>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指着上面他之前画下的心理逻辑图:“他在执行他心目中的‘净化’。他的目标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他仇恨的那个‘符号’。我们如果一直执着于寻找与三个受害者都有直接仇怨的人,很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我们必须理解他的内心,他的动机,他的创伤来源!”</p>
他转向刘世友,语气变得郑重而急切:“我正式提议,立即申请引入专业的犯罪心理侧写师,最好是高校里专门研究此类仪式性犯罪的心理学教授,或者有实战经验的行为分析专家。让他们帮我们给凶手画像,缩小排查范围!这是我们目前最可能打破僵局的方法!”</p>
刘世友看着情绪激动的冯浩川,眉头微蹙。“浩川,我理解你的想法。心理侧写在某些案件中的作用,我从不否认。”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是,侧写是建立在行为分析之上的推论,它是指引方向的灯塔,而不是能钉死凶手的证据。尤其是在我们物证基础如此薄弱的情况下,过早引入一个过于具体的心理画像,可能会让我们的侦查视线变得狭窄,甚至被误导。我们可能会不自觉地只去寻找符合侧写的人,而忽略了其他可能性,忽略了现场那些还没有被完全解读的物证可能发出的微弱声音。”</p>
“可是头儿,我们现在连方向都没有!”一位年轻警员忍不住插嘴,“冯队的侧写至少给了我们一个清晰的嫌疑人轮廓!”</p>
“清晰的轮廓如果画错了人呢?”刘世友反问,目光扫过那名警员,后者立刻低下了头。“如果我们按照一个错误的轮廓去找,就会与真正的凶手擦肩而过。物证不会说谎,它可能微小,可能难以寻找,但它一旦被找到,就是铁证!”</p><script>chapter_();</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