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点。同样,前两起案件没有发现。”
“工具?”冯浩川抬起头,眼神锐利,“他在使用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工具?进行注射,或者进行……别的什么?”
“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凶手的作案工具或手法,在第三起案件中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升级了。”唐晓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令人心惊。“他变得更加自信,或者,他的‘仪式’需要更复杂的步骤。”
她切换到最后一张幻灯片,是关于药物来源的。“这种异戊巴比妥,属于严格管制的精神类药物。市面上流通极少,主要来源是医院、实验室,或者非法地下制药作坊。李婉体内的高纯度成分,指向了更专业的来源,比如实验室提纯,或者来自管控极其严格的医疗渠道。”
“能追踪具体批次吗?”刘世友问。
“很难。这种药物在体内代谢很快,而且凶手显然处理过包装和容器。我们只能确定大致的药物类型和可能的流向。”唐晓婷回答。
汇报结束,唐晓婷关闭了投影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冯浩川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总结一下,”刘世友开口,声音低沉,“凶手在用同一种药物杀人,目标选择有特定模式,作案带有仪式感。但在第三起案件中,他可能使用了新的工具,采用了更直接的静脉注射,并且药物来源可能更加专业。他在……学习和进化。”
冯浩川合上笔记本,面色凝重:“头儿,这印证了我的部分想法。凶手的心理需求在强化,他的仪式感需要更精确的控制和更强烈的象征意义。那个按压点,那个针孔,可能就是他新仪式的一部分。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在不断‘完善’自己犯罪艺术的疯子。”
唐晓婷整理着桌上的资料,补充了一句:“从法医学角度看,凶手具备相当的药理知识,并且有能力获取管制药物。他不是临时起意的街头罪犯。”
刘世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来往的警车。凶手的影子在报告中似乎清晰了一点,却又因为其“进化”而变得更加模糊和危险。那个在河堤发现的金色小亮片,与唐晓婷报告中的针孔、按压点、高纯度药物,这些碎片化的线索,能否拼凑出凶手的真实面目?
他转过身,对唐晓婷说:“唐主任,辛苦。关于那个按压点的具体形态,以及针孔的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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