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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老吹鬍子瞪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蓝海月牙石,测试的是天赋潜力!能引动异象,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妖孽!”
“可你小子……”
卿老指著地上的碎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他妈的,直接把它的测试上限给干穿了啊!”
“它不是坏了,是它根本承受不住你那变態到离谱的天赋!懂吗?它不配!它不够格!”
轰!
董小秣的脑子也嗡了一下。
还能这么解释?
“所以……我不用赔了?”他试探性地问。
“赔什么赔!老夫还要奖励你!”
卿老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红光,看董小秣的眼神,比看亲孙子还亲。*x/s~h·b-o?o!k/.\c?o-m′
“你小子,给了老夫一个天大的惊喜!一个天大的功劳!”
他兴奋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师兄啊师兄,你寻了一辈子的人,老夫我……好像给你找到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从怀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如墨,上面用银线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青色鸞鸟,羽翼纤毫毕现,神態高傲,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尊贵与古老。
“拿著!”
卿老不由分说,直接將令牌塞进了董小秣手里。
令牌入手,冰凉而沉重。
“卿老,这又是什么?”
“此乃『青鸞墨羽令』。”卿老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之前给你的那块,只能让你进出一、二层。”
“而这块令牌……” 卿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