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等到了越州我们再一步步图谋吗?他想给父亲申冤也得考虑后果,这样莽撞能成大事吗?”
萧芸垂了头不说话。
萧遥看她身上没穿血衣,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想到因为萧立岩逃跑,也连累了萧芸挨打就没继续骂人。
“伤到了哪里?”
萧遥放柔了声音问道。
她虽然被绑著手脚,也能从空间拿出伤药,就取了几条药膏出来,低声道:“拿去给母亲她们擦擦。±o?白]马??书%¨院_;t \&?已?发?)?布>最?新`章·(节|”
萧芸赶紧道:“你把药藏回去,別给我们!薛山把我们的行李全抖开搜查了一遍,把剩下的药膏都拿走了,要是发现我们还有药,他一定会起疑的!”
“姐,我们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束冬也给了我们药,暂时没事的!”
萧遥想想把药收了回去,萧立岩才逃走,薛山和这些士兵都紧盯著萧家,这时候还是別给大家招祸了。
“你先出去吧,把江南城叫进来,就说我不闹了!”
萧遥在心里冷笑,薛山,你死定了,不报这个仇,我绝不姓萧!
萧芸听话地走了出去。
萧遥本可以从空间拿出刀具割断绳子,但她没这样做。
以后,她不止得防备这些士兵,连江南城也得防著。
萧芸出去没多久,江南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