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面行走的有点缓慢。
溪姐儿虽然退了烧,可肠胃受了凉,早上起来就开始拉肚子。
萧遥给她餵了药,可没走几里路,溪姐儿就拉了裤子。
女眷和孩子们都挤在这辆马车上,顿时马车厢里就充满了臭气。
二嫂羞得脸都红了,赶紧让二哥停下马车,就要抱著溪姐儿下去换洗。
外面还在下雨,萧遥赶紧拉住了她,道:“二嫂,就在车上给她换吧,这又不是溪姐儿的错,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萧遥拿出一张床单,让萧芸和三嫂给溪姐儿遮挡著换裤子。¢u~s^i-p′m~a*x!.¨c¨o+m?
几个孩子也懂事地不去看。
可二嫂给溪姐儿换了裤子,粪便的臭味一时也挥之不去。
萧遥自己都憋得有些透不过气,索性让大家都裹著油纸布,把前后的车帘都掀起来换换气。
她移到前面和二哥並排坐在车辕前。
押解他们的士兵都穿著蓑衣,冒雨骑马前前后后地催促著队伍快走。
萧遥还是没在他们之中看到江南城的身影。
江南城,你躲什么?我就不信你能躲我一辈子!
现在不让看,等到了驛站我一样能看!
萧遥腹誹著,吹了好一会风,感觉车厢的臭味淡了,才回到车厢中。
可屁股还没坐稳,就感觉马车停住了。
“二堂哥、三堂哥,能不能来帮个忙,我家的马车车轮被陷在泥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