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
萧遥只是一想,就没避开,生生地挨了这一鞭。
鞭子击在萧遥脸上头上,瞬间打得她的脸皮开肉绽,鲜血就顺著她的脸颊流了下来。?k!a^n+s!h`u~d·i/.·c¢o?m′
“赶紧走,再敢喧譁,定不轻饶!”
罗鹏飞看到萧遥脸上的血,得意地一挑眉。
只要打服了这刺头,还愁萧家这些细皮嫩肉的女眷不听自己的话吗?
他看看闷著头推著板车的萧芸,想像著自己撕破她的衣裙,她哭天喊地的样子就兴奋起来。
不急,晚上到驛站他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一鞭子,把大嫂打沉默了,她不敢再哭,也不敢再和萧遥逞口舌之爭。
后面萧家的女眷也闷著头推著板车加快了脚步。
萧遥抹了一下脸上的血,目光冷冷地看向骑马向前的罗鹏飞,脑中瞬间转了无数的念头。 她虽然是学医的,在现代也遵纪守法,但这不代表萧遥就会逆来顺受地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