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丝不苟的西装,只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牛仔裤。
他手上戴著白色布手套,沾了油污。
男人神情专注,正拿著一把银亮的扳手,用力拧紧一根长长的金属把杆,动作利落而有力。
这时,两名穿著工装的男人,正合力抬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在老郑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从院外走进来,朝著主屋的方向移动。
时微满心疑惑,正猜测著这是要做什么,“噠噠噠”的轻快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顾老太太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精致的妆容,神采奕奕。+齐,盛+小·说-网+ ?首.发\
“奶奶。”时微忍不住回身询问,目光又飘向窗外忙碌的身影,“师哥他这是……?”
顾老太太顺著她的视线望去,脸上漾开慈祥笑意,又带著点打趣意味,“南淮啊,下午就把我一楼那间閒置的衣帽间腾空了,说要给你布置一间专门的练功房呢。”
时微眼眸骤然一亮,胸腔也震了下。
不由得想起上次那晚,她不过隨口提了一句在臥室练基本功有些伸展不开……他竟然就记在了心里,並且这么快就安排上了。
目光再次落回院子里那个认真忙碌的身影上,夕阳勾勒著他专注的侧脸轮廓。
时微下意识地收紧了握著玻璃杯的手指。
顾老太太將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眉眼弯弯。
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悠悠地补充道:“这小子,忙活一下午了,也不嫌这天气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