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声嗤笑,“是么。”
“时微,你別逼我。”
话音落下,伤口传来的绞痛,几乎令他昏厥。
时微神经绷紧,听出他是又要拿时屿威胁她。
就在这时,顾南淮手机震动,是负责时屿案件的律师打来的,他立刻接听。
刚听了两句,他果断地按下了免提键。\萝¢拉?小~说\ ?已!发/布′最¢新¨章?节.
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出他派去的代理律师的声音。
沉稳的男声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顾律,季砚深先生的代理律师刚刚与我方正式签署了《放弃刑事追诉声明书
及《和解协议,
明確表示季先生本人永久放弃对时屿先生故意伤害』行为的刑事追究权利,並承诺不予反悔。
警方已据此办理手续,时屿先生此刻已经签完字,正式无罪释放了!”
清晰的宣告,狠狠砸在季砚深的心口。
时微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单薄的身形晃了晃。
她紧紧闭上眼,两行热泪,沿著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时屿真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