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避开了內臟。
病房里瀰漫著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洁白的病床上,季砚深面色惨白如纸,双颊深陷,连嘴唇都褪尽了血色。
他刚醒不久,倚靠著床头,听周奕报告情况。
这时,一抹“久违”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第,一/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季砚深喉结一滚。
时微穿著米白薄款针织衫和格纹半身长裙,低马尾松松挽著,清冷白皙的脸上未施粉黛,眼底积著浓重的憔悴暗影。
她在床尾站定,面无表情,冰冷的视线直直钉在他脸上。
季砚深抬手,对周奕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
病房內,只剩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