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深冲了上前,高大身躯堵著她,试图捉她手腕。
她及时后退躲开,指著门板,冷言冷语,“你出去,再不出去,我真报警了!”
也看出他是带病来的。
淋雨后的肺炎。
活该!
季砚深胸口大幅起伏,黑衬衫微敞的领口下,冷白皮潮红一片,他朝著不远处,她米白色的身影走去。`小\说/宅_ /已¨发,布`最+新`章·节^
时微当病中的他是纸老虎,绕开他到门口,拉开了房门,“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老式洋楼,一栋楼住著很多户人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楼上或是隔壁的运动声。
只要她一喊,楼下的蔡大妈肯定衝上来。
季砚深走向她,快到门口时,时微企图將他推出去。
他突然一阵剧烈眩晕,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撞到一旁的復古斗柜,发出闷响。
两腿虚软,倒在了地上。
时微睨著这一幕,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惊慌或是担忧。
季砚深试图挣扎爬起来,但高烧和肺炎引起的缺氧让他浑身无力,眼前发黑,只能狼狈地蜷缩急促喘息、咳嗽。
他望向时微。
只见她一脸冷漠,站在不远处,丝毫没过来关心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