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也弓腰,將头趴在她的肩上,铁臂牢牢圈著她,语气十足霸道:“时微,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別再想著跟我离婚!”
时微想起自己的病,心里又惆悵无比。
季砚深料到她的犹豫,“我再说一次,我可以等,不准再有任何压力。”
闻言,时微暂时地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摸著他体温有点高,她紧张地问:“你是不是还低烧?听说后背的伤一直没完全好?”
季砚深直起身,“死不了,也是故意的,想让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