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又心疼,冷静解释,“我跟他只是偶遇,我来棋社是想找蔡老问问你的事该怎么办。”
季砚深神情稍稍有所缓和,只听她又道:“我跟他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口吻听起来,似乎透著一种遗憾的感觉。
剎那间,季砚深双手紧握住方向盘,脑海都是曾经时微和顾南淮出双入对的画面。
“你怎么了?”时微见他愣著不动,周身气场给人一种阴沉戾气感,眉心紧皱。
季砚深回神,倾身帮她繫上安全带,单手搭在她椅背,“那你跟谁是一个世界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