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笼门敞开,里面不见鸟雀。
周奕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他常年豢养的那只金丝雀从窗户缝隙里飞了进来,乖乖钻进了笼里。
季砚深长指捏著木勺柄,慢条斯理舀了一勺小米,餵到它的小食盆里。
“苏暖暖联繫你了?”他嗓音淡淡。
周奕一震,心说老板料事如神啊,怎么做到的?!
“是!还发了她跟大房夫人的对话录音,挺激灵的,倒打大夫人一耙,想诬陷您。^0+0/小?说!网_ ¢已~发·布.最\新+章*节.”
季砚深唇角微勾,“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周奕认真思忖片刻,“爱上您了?”
季砚深唇角勾起一丝蔑笑,“第三者也有爱?”
周奕一噎。
季砚深,“征服欲罢了。”
“不自量力。”
周奕:“……”
耗子想征服猫,確实不自量力。
季砚深倾身拿起茶几上的香菸,抖出一根衔在嘴角。
周奕看著他削瘦不少的脸廓,诚恳劝:“季总,夫人让我叮嘱你,少抽点菸。”
打火机窜起一簇淬蓝火焰的瞬间,季砚深移开菸头,黑眸染起笑意。
周奕想起什么,“最近保加利亚玫瑰盛开期,店每天给我推送信息,季总,要不帮您订一束给夫人?”
季砚深挑眉,黑眸扫他一眼,没说话。
周奕读懂他的意思: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