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弧度。
“第三者怀的孩子,”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无名指上婚戒,声音轻得像嘆息,“更不配来到这个世上。”
苏暖暖浑身一震!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只有时微,那个跛子,才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可那个跛子根本生不出来!
这句话,苏暖暖死死咬在唇齿间,没敢吐露半个字。
她怕说出来,季砚深会立刻让她彻底消失。
他还爱著那个跛子。
怕被时跛子发现他出轨,他寧愿亲手弄死她的孩子!
绝望和怨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心臟。
苏暖暖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季砚深没再施捨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沉重的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冰冷的病房里,只剩下苏暖暖一人。
她怯生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后脊樑一阵阵发寒,仿佛被毒蛇爬过。′我/的*书,城¢ ?免/费*阅,读!
小腹传来隱隱的坠痛,清晰地提醒著她——这个孩子,真的留不住了……
巨大的不甘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苏暖暖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压抑的、撕心裂肺的號啕声终於衝破喉咙,在空旷的病房里绝望地迴荡。
……
黑色幻影內,烟雾繚绕。
季砚深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圈。
副驾上的特助周奕转过身,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忧虑:“季总,苏小姐没了孩子,会不会……狗急跳墙?万一她手里有实锤证据,直接闹到夫人那边……”
“不知深浅的东西罢了。”季砚深弹了弹菸灰,眼神淡漠,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个的,不自量力,跟我斗。”
“猫逗老鼠的游戏,”他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透出厌倦,“我也烦了。苏暖暖交给你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