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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指尖不停抠著掌心,面上包容道:“不气,你把窗户开开,散散气,闷著窗户抽,更有害。”
季砚深扬唇,听话地开窗,又看向她,满眼感动,“不早了,我上班去。”
“老吴,开车。”
时微衝车內的他,挥挥手,而后,目送幻影离开。
车身消失在马路远处,她才鬆开紧攥的手。
回到舞团,不见苏暖暖的身影。
隔了一会儿,她在舞蹈室练功镜里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