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清晰的映著两三道醒目的红痕……时微大脑嗡嗡作响。
车厢內,空气凝滯。
季砚深打破寧静,“老婆,怎么了?”
时微回神,眨了眨眼皮,轻轻吸一口气,“你脖子,有抓痕,怎么回事?”
那明显是指甲抓挠留下的痕跡。^x^i!n·2+b_o!o,k\.*c*o/m_
脑海一闪而过,爸爸麦色脖颈后的抓痕,妈妈冲他歇斯底里谩骂的画面,她清冷的眼眸隱隱闪烁著湿润的碎光。
季砚深抬手抚上侧颈,指腹摩挲几下红痕,目光直视她眉眼,唇角微扬,“过敏,挠的,老婆,你以为呢?”
时微想起苏暖暖照片里那双皮鞋,“好好的,怎么会过敏?”
季砚深笑了笑,“昨天下午去工地,沾到金属粉尘了,召开新闻发布会时,痒得我差点崩人设。”
男人说话间,神情自然,略带玩笑的样儿,一点看不出是装的。
时微又一次迷惑了,眉心蹙紧,关心道:“去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