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林长丰的鬼,我的女儿林蔓蔓,我女儿的家业,轮不到你这种不知廉耻,狼心狗肺的腌臢泼才来惦记。`l~u¢o′q¨z,w_..c+o/m~”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火的鞭子,狠狠抽在林长庆的身上,越骂越起劲。
“还想休妻另娶,想攀我家的高枝儿?想打我女儿家业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狗一样的玩意儿,也配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给老娘滚,再不滚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扔到村口,让大伙儿都看看村里出了个什么不要脸的货色。”
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如同冰雹般砸得林长庆晕头转向,脸上那点虚假的深情彻底碎裂,只剩下错愕,羞愤和不敢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寡妇,发起火来竟如此刚烈可怕,以前一个屋檐下相处了那么多年,竟然没看出她是这样的人。
果然女人都一个样,长得再好看,身段儿再苗条,发起疯来也是泼妇一个。
痛快地骂了这么一通,也让旁边的人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儿都对著林长庆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