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迅疾如电地在陈文锦的眉心轻轻一点。
在其他人眼里,这个动作多少带着点莫名其妙和不太科学!
陈文锦更是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微凉的气息瞬间透入眉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窥探了。
张楚岚看着夏黎的动作,好奇的问:“夏姐,你看出什么了吗?”
夏黎收回手指,目光落在陈文锦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轻轻叹息一声:“陈文锦,我有点可怜你了。”
“什么意思?!”吴邪茫然又急切地问。
“先不提那个陨玉是不是真的能阻止你所谓的‘异化’。”夏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现在体内已经被虫子吃空了,现在操控身体行为的不过是体内的那个虫子而已,而身体的异化也是这只虫子在侵蚀你思维的原因。¨微?趣-小?税, `哽·薪,醉\全* ”
“不可能!你胡说!”陈文锦如遭雷击,剧烈地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癫狂,“我还能思考!我还有记忆!你骗我!”
“信不信随你咯,反正你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夏黎的声音没有波澜,“你去找陨玉的执念,也不过是你体内虫子的归巢的本能驱使罢了。”
吴邪:“……就没有……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夏黎看着吴邪,又看了看地上状若疯魔的陈文锦,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如果她是刚刚吃下尸蟞丹,虫子尚未彻底寄生,我倒是能救她。但现在……她只有外表还维持着人形,内在的核心早已被取代。救不回来了。她,严格意义上说,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夏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
帐篷内死寂一片。夏黎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吴邪心头,阿宁眼神复杂,张起灵依旧沉默,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