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痛苦,却无法痛快地死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时间。肖自在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优′品¨晓?税_惘` \已^发\布¨嶵?欣~漳\截`他手中的炁刃薄如蝉翼,精准地切割着赵归真身上的血肉。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惨白地照在树干上。当碧游村的火光冲天而起时,肖自在的“作品”也终于完成。
赵归真早已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身体,此刻只剩下一个头颅,连接着一条完整的、白森森的脊椎骨,像极了被啃食殆尽后丢弃的羊蝎子。鲜血浸透了树下的土地,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肖自在缓缓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血腥与草木气息的空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疲惫和平静。
夏黎的身影在混乱的村巷中快速穿梭。她搜索着村子中遗留的村民和那些转化异人……短短数分钟的幻境体验,足以让这些懵懂的新人刻骨铭心,彻底浇灭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狂热。
当幻境结束,他们无一例外地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透,眼中只剩下对力量的敬畏和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