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低沉和肃然:“老爷子~” 他蹲下身,与夏柳青平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柳青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倒在冰冷的地上,开始讲述着经过:“那个那个用蛊的小姑娘非要带走金凤,她一身蛊毒,确实扎手,但老头子我真要施展手段也不怕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巨大的挫败感淹没,“可可没想到!这小姑娘还带来了这么多帮手!这些人很古怪!看行动水平都不怎么样,可邪门的是这种小虾米居然人人都佩戴法器!”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结果光顾着防备小丫头的蛊毒了,着了其他人的道!”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震球,又扫过其他临时工,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求你们了!帮我去救金凤吧!我知道你们也合计过怎么处理我,没问题!只要答应救出金凤我脑袋给你们!”
他惨笑一声,带着全性妖人特有的偏执与坦然:“作为一个老全性,我波及过不少无辜的人丧命,什么时候横死都不冤!但金凤不一样……”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维护,“她就是个傻姑娘!”
肖自在缓缓蹲下身,凑近夏柳青,他的目光平静得像深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感。¨优!品\小.税.旺¨ ,毋`错¨内_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饱含遗憾的真诚:“唉~怎么说呢……”
他推了推眼镜,“你要是早出现一会就好了。我刚吃饱,现在还不饿。”
他的目光扫过夏柳青脖颈的动脉,像是在评估一块食材,“再杀一个……我怕我会太撑。” 这平静话语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旁边的老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就在夏柳青声嘶力竭地哀求、肖自在平静发言的同时,夏黎已经在整个狼藉的院子里快速巡视了一圈。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异人,指尖萦绕着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弱炁息。很快,她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找到了。”说着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勾了勾,一只蛊虫从那人眉心飞了出来。
下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