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里是惊怒交加。他丝毫不怀疑夏黎话里的真实性。夏黎和哪都通的关系,加上她师父曲云同样是十佬,能量巨大,真要撕破脸皮去查去捅,王家绝对会伤筋动骨,甚至可能被连根拔起!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更何况,眼前这个夏黎,她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刚刚赛场上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虫潮和诡异的可以吞噬炁的蛊虫的能力,连拘灵遣将都奈何不得,甚至还被反噬!
甚至完整的拘灵遣将在她面前形同虚设!五仙教蛊术的诡秘莫测,向来是异人界最不愿轻易招惹的存在之一。真要动起手来,别说眼前这几个子弟,就算他王蔼亲自下场,也未必能讨得了好。′i·7^b-o_o^k/.*c.o\m′
硬碰硬?代价太大,风险更高,而且极可能彻底失去挽回的余地。
一瞬间,王蔼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利弊权衡。屈辱和愤怒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无力感。他纵横异人界几十年,何曾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吃瘪过?可形势比人强。
“……好!好一个五仙教夏黎!”王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憋屈和恨意,“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甘和警告意味,却终究没敢再放什么狠话。他猛地一挥手,带着那几个同样脸色铁青的王家子弟,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种仓惶和狼狈。
夏黎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轻蔑地撇了撇嘴:“废物点心,也就这点出息了。”她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脏东西,神态自若地朝着大屏幕聚集区走去,仿佛刚才只是打发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刚走到大屏幕附近,宫远徵就一眼看到了她,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后知后觉的惊叹。
“阿黎姐姐!你刚才……太厉害了!”宫远徵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个王并,完全被你碾压了!蛊虫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本身就痴迷于毒术和药理,夏黎这种完全超出他原本世界常理的蛊虫让他觉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