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黑血上,“但看样子,是中毒了。”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冯宝宝突然开口,带着她特有的直白:“这个人,”她指着地上的男子,又扭头看看被护在后面的宫远徵,“和远娃儿有点像。”
夏黎心下一沉:“你的意思是,他也是穿越的?”
冯宝宝歪了歪头,似乎在仔细分辨某种无形的差异:“不晓得。~嗖-搜\晓¢税.枉* ,埂¨欣`醉*筷*不过,”她指向男子的衣袍,“他身上的‘炁’,和我们不一样,和远娃儿也不全一样。”
夏黎眉头紧锁,目光在昏迷的古装男子和宫远徵之间逡巡。冯宝宝的感知极少出错……看来,这穿越并非个例。眼前这人,恐怕同样来自异世,甚至……与阿远并不是一个世界的。
虽然有些风险,但见死不救更不妥。夏黎的房间是单间,几人决定先将男子安置在那里。
时间虽晚,打扰老天师不太好,但此事非同小可,夏黎还是立刻拨通了老天师的电话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