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她护著的人。”
“两个废物!”
时青禾咒骂。
本就被时父扇红肿的那半边脸更加狰狞。
她转过头,扫视站在几步外的孟希,冷眸警告:“你要知道这里是京城,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孟希,你就是个贱人。!w/a.n`b-e!n!t!x-t¨.!n,e¢t?还有你那养父,你以为攀上时音找到肿瘤界大佬陆医生为他治病,他就能好?別想了,他就是个短命鬼,用再好的药,住再昂贵的疗养院,也是白费——”
“你闭嘴!”
父亲是孟希的底线。
听到那几句诅咒,她情绪顿时被挑起。迈开步子正要上前,时音握住了她的胳膊,將人拉到身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瞬,扬起手对著时青禾的脸就是一巴掌。
周围的人不多。
清脆巴掌声传来时,七八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保鏢惊了。
推著轮椅的小保姆呆了。
站在时音身后的孟希也怔了好半拍。
就连被打的时青禾都反应了许久,火辣辣的疼痛从肌肤上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挨了时音一个巴掌。她愕然地低头,碰了一下有血腥味的嘴角,再次抬头,视线里装入时音这张令人憎恶到极点的脸,时青禾伸手就要打回来:“时音,你敢打我!”
她速度不够快。
手臂扬至半空中,就被时音擒住了。
时音低头看她,“上次在宋氏旗下的婚庆店,我打了宋斯年一巴掌,那会儿就问过你,是不是打了他,忘记打你了。所以,不用惊讶,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