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神色惶恐至极。
床榻上,宋还旌双目紧闭,处于极深度的昏迷之中。但他并未像其他中睡尸毒的士兵那样安详,反而浑身肌肉紧绷,时不时剧烈抽搐,仿佛在梦中经受着千刀万剐的酷刑。
“怎么回事?为何还不施针?”徐威急得双眼通红,一把揪住军医官的领子。
“徐将军,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
军医官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银针,却颤抖得不敢落下:“原本夜昙骨之毒,可用新法以金针刺穴,激发毒性游走,逼至一指或一肢,截去即可保命。”
“可是……可是将军他还中了那种让人昏死的阴寒新毒!”
军医官指着宋还旌发黑的印堂和溃烂的右肩:“那新毒霸道至极,让将军全身气血凝滞,如同死水。我们若是强行用药激发夜昙骨的毒性,两毒相撞,非但逼不出毒,反而会让毒素在他体内彻底炸开,瞬间攻心!”
徐威愣住了:“那就是说……不能截肢?”
“截不了。”军医官瘫坐在凳,“毒素被锁在五脏六腑,根本引不到四肢。”
此时的宋还旌,正处于一种生不如死的炼狱之中。
睡尸毒将他的意识死死按在黑暗深渊,让他无法醒来;而夜昙骨毒却在他的血肉中疯狂蔓延、腐蚀,让他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皮肉分离的剧痛。
想醒醒不过来,想死死不了。
这种痛苦,比凌迟更甚百倍。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将军疼死?”
军医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低头,给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除非……除非能有人懂得化解那新毒的药理,让气血重新流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