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节

('赵青侠拱手回礼：“墨者非攻，和平一直也是墨序的追求。虽然我们当年无力拯救陷入水火之中的百姓，但也绝不会做出将人推进深渊的卑劣举动。”

\n“有这句话便足够了。”

\n林锦江满脸感慨：“时光荏苒，一晃已过三年。不知道青侠你现在回想起当时金陵城那一战，是什么感受？”

\n“心有余悸。”

\n赵青侠言简意赅：“我其实经常都在心头猜测，甚至还曾经带领过一个课题小组进行推演，如果当年那一战最后是朱家赢了，那现在的明土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n“是什么样？”

\n颤抖的案牍恢复平静，似瞩目万众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n“如果是朱家赢了，那我们现在应该都被捭阖控制了起来，打上意识烙印，从此视朱家为普照烈阳，跪地俯首。就连在夜晚也会带着枷锁入梦境，同样不得半点自由。”

\n赵青侠回想着曾经推演而出的可怖场景，皱着眉头道：“各州府之间将会筑起森严的壁垒，序列将成为朱家维持统治的工具，只有忠心耿耿之人才有成为鹰犬的资格，擅自破序者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其余的都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n“如此百年，朱彝焰将破入纵横序一普罗人皇，打破本就是由他们朱家先辈设下的桎梏，自此与国同寿，明人血脉不灭，他便永生不死。”

\n还有更多残酷的细节，赵青侠并没有细说。

\n但仅仅是这一点，便足以震撼林锦江的心神。

\n他沉默良久之后，才悻悻开口：“幸好最终朱家并没有得逞。”

\n在略略定神之后，林锦江继续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看待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黄粱均权’？”

\n“其实这些都不是墨序擅长的领域，我也不知道这场均权的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或许某天会有人重新集权，再次催生出黄粱意志，妄图奴役天下人，但至少现在是好的。”

\n赵青侠微微一笑：“仅仅短短三年，明土内新诞生的从序者已经超过了过往一个甲子的人数总和。假以时日，或许连新出生的孩童，也将天生带有序列的能力。”

\n“这可能是一场盛世的开端，也可能是永夜来袭的前兆。”

\n面对林锦江的担忧，赵青侠不置可否。

\n“所以未来如何，没有谁能够预料。人心可以驾驭力量，力量也可以反噬人心，这本来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n赵青侠感叹道：“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张大人才会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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