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节

('“我以前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可现在经历的多了，我逐渐也明白了。”

\n杨白泽感叹道：“老话常说，人生在世，名利二字。一世为人，要么死在追名逐誉的路上，要么活在利益熏心的梦中。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名利给所有人争抢？就跟你说的一样，弱者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靠着一条命去赌一线生机。”

\n“序列之下，不过皆为蝼蚁”

\n“蝼蚁.”

\n商戮低声复述着这两个字，背对着杨白泽的脸上神情复杂。

\n眸光闪动的眼底，翻涌着万千情绪。

\n法序这些年看似是远离争端，积蓄力量以图复兴。实则说穿了就是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n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群稍大的蝼蚁。

\n“所以我相信张首辅，愿意舍弃这一身序位.”

\n商戮的话音戛然而止，手中紧握的法尺微微颤动。

\n杨白泽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这才发现在废墟一处阴暗的角落中，蜷缩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n“哥，很痛.”

\n“痛什么痛，忍着！不摘了这个东西，你也迟早要变成鬼！”

\n昏暗的夜色下，少年额头汗出如雨，可即便是汗珠滑入眼中，他也不敢抬手去擦，手中抓着一柄匕首，小心翼翼的割开女孩颈后的皮肤。

\n杨白泽看得清楚，少年赫然正在用刀替女孩挖去埋在颈后的脑机灵窍。

\n笨拙无比的落刀剜开血肉，剧烈的痛苦让女孩小脸霎时一片惨白，眼中泪珠滚落，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n只有指头大小的灵窍被刀尖轻轻挑出，直到这一刻，少年紧绷的表情稍稍舒缓，屏住的呼吸也终于松开。

\n可只是为了平息剧烈心跳的一次深呼吸，却莫名其妙带起了淡淡的哭腔，无数的委屈似要撞出少年的眼眶。

\n仿佛是为了发泄般，他抓住那枚染血的灵窍就要扔出，可刚刚抬起的手臂却被一只颤抖的小手紧紧抓住。

\n“哥，不能扔，这是爹花了很多钱买的。爹说过，这比他的命还重要.”

\n“不要胡说，爹已经.”

\n少年嘴角抽动，却始终没能把话说出口，最后只能放下手臂，把女孩搂在怀中。

\n“哥我们明明都是人，为什么会变成鬼？”

\n女孩将脸埋在少年的怀中，猩红的血水顺着脖颈蜿蜒流下。

\n“鸿鹄又是什么，为什么爹要杀了娘亲？”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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