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节

的一次搏命，就让整个龙虎山和贵溪城元气大伤。

\n“这个所谓的龙虎道国，看来是要完蛋喽。”

\n裴行俭摇头失笑，背着手朝着道宫外走去。

\n不过他此刻嘴上虽然在落井下石，嘲笑张希极一生心血毁于一旦，可脑海中流转的心思却半点不轻松。

\n毕竟金陵那边还没有出结果，要是张希极逃过一劫，那新派道序依旧不容小觑，甚至可能会变得更为棘手。

\n李钧一个独行序三尚且能够单人成势，没道理一名新派序二的位业天君做不到。

\n张希极要是杀红了眼，抛弃龙虎基业不管，同样也是个大麻烦。

\n而他若是死在了金陵，帝国内的形势将从五方对峙，变成四方鼎立。

\n一边是己方和李钧，一边是朱家和詹舜。

\n最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n更关键的一点，是裴行俭自己也不能确定，儒序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n祸因不是人死，而是心乱！

\n自己老师的目的已经不算什么目的，儒序内部迟早会乱。

\n之所以现在还能坚持，一方面是之前春秋会的覆灭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深植在儒序骨子里的骑墙而观的劣根性，家家户户都在等着别人来出头。

\n就算明白最终自己可能也难逃清算，心里也会抱着一丝侥幸。等着别人先死光，促使张峰岳回心转意，自己则成为劫后余生的幸运儿。

\n在此之前，他们会比平常更加乖巧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无半点怨言。

\n“人知所需为儒，这个‘需’字算是被老师看透了。”

\n裴行俭不禁在心头苦笑。

\n虽然在新政伊始，他便坚定不移的站在张峰岳这一边，甚至将自己暗中积攒多年的人马都全部贡献了出来。但当事态进展到这一步，他的心绪依旧难以自控的变得复杂，毕竟很可能从此以后，这世间就将再无儒序。

\n从毅宗立序至此上千年的漫长时光，无数读书人前赴后继的付出，全部都将付之东流。

\n尽管最大的骂名将由自己的老师承担，但自己必然也逃不过一个‘共犯’的罪名。

\n“什么骂不骂的倒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没想过死后能留下一个好名声，只是老师您这样做，真的能让这个扭曲畸形的世道变得更好吗？”

\n裴行俭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仰天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n“还是连您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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