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节

('“在吴家阀楼被炸的那天，朱平煦也在衢州府出现，看样子他应该是准备出面保住春秋会。”

\n“哎。”

\n张峰岳轻叹一声：“等到序列不存，如今的门阀也将分崩离析，届时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门阀和党派都不过只是明君的掣肘之物，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他又何必执迷于此？”

\n“他应该是怕担心丢了春秋会，会让您觉得他不堪大任，所以才会捏着鼻子吞下这颗苦果。明明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势力，却养出了这么多吃里扒外的的人。没学到隆武的几分真意，只学了毅宗的些许皮毛”

\n商司古说到此处，话音却突然停住。

\n在犹豫片刻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首辅，我觉得他有可能是故意为之”

\n“你是想说既然严东庆选择加速局面的推进，试图浑水摸鱼，所以他也干脆将计就计，假意庇护春秋会，实则激怒李钧，让他大开杀戒。”

\n张峰岳淡淡道：“只要这场动乱失去控制，现在隔岸观火的外人就会趁虚而入，让整个局面彻底糜烂。到时他就能趁机脱下那层儒序的皮，换上纵横的衣？”

\n商司古重重点头。

\n“他要是敢这么做，倒也不辜负老夫这些年手把手的言传身教。就怕他依旧只想抓着那一小撮安稳的眼前利，连学严东庆赌上一把的魄力都没有啊。”

\n“我也只是猜测，但他到目前为止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证明他不并愿意遵循您的教导，去做一位王道君主。”

\n商司古略带担忧，提醒道：“朱家的血脉之中流淌着纵横的基因，而乱世正是纵横最需要的仪轨。山河陆沉，群雄逐鹿，已经让纵横二有了出现的契机啊。”

\n“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如果他真的不想听，就就由他去吧。老夫做到这一步，也能够还清这些年承朱家的情谊了。只要天下黎民能不再受序列之苦，这座帝国是姓朱，还是姓其他的，那都不重要了。”

\n张峰岳忽然转头回望，朝着神色凝重的商司古微微一笑。

\n“司古，如果老夫有天要你放弃手中执掌的黄粱法境和大明律，从如今的法序领袖变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司法吏目，你会愿意吗？”

\n“大人，我想问到了那天，这片天地是否还有律法存在？”

\n“礼教化人心，法规范人行。若是没了礼法，人与兽无异。”

\n“那我再问，断绝序列之后，人们是否会愿意遵循律法？”

\n“那时候应当是人人渴求律法，尊重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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