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节

过这可不是我求来的，而是在我离开成都府之前，裴行俭那老头主动央求我办的事。他说在锦衣卫里面，就你王谢能入得了他的眼，其他人他用起来都不得劲儿。”

\n王谢嘴唇微动：“我”

\n李钧抬手将他打断：“他还让我问你一句话，安邦为民的王道和纵横逐鹿的霸道，你有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走哪条路？”

\n王谢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子案牍。

\n“我知道了，谢谢你了，钧哥。”

\n“以前燕老还在的时候，你可没少骂我，现在能听你喊声哥，真是舒坦。”

\n李钧笑着站起身来，“尽快启程，邹四九会留在这里护送你们。”

\n“钧哥，那你要去哪儿？”

\n赫藏甲疑惑问道。

\n“我要去见一个心比天高的倔老头儿。”

\n番地，珍宝村。

\n身穿黑色麻衣的老人带着一身浓重的寒霜，出现在了村口。

\n牛羊还在安睡，渐起的炊烟却已经点亮了日头。

\n村子的番民们顾不上还未回暖的天气，兴冲冲的翻出了家里各式各样的农具，为开春后的播种做着准备。

\n随处可见的一张张洋溢着热情和希望的笑脸，却十分奇怪的忽略了入村的老人。

\n哪怕是与对方擦肩而过，也只是感觉到有一阵清风吹过脸颊。

\n老人的脚步很慢，一路走走停停。时而停留在一间番房前，打量着院墙上开裂的缝隙，用手指丈量着裂口的宽度。

\n在确定房屋没有坍塌的危险后，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n时而走进了一家的院门，看着女主人从厨房中端出热腾腾的酥油茶和糌粑，还有紧紧跟着母亲身后，馋得直流口水的尕娃。

\n在看到食物被摆在家中老者的桌前，看到长辈掰下一块递给尕娃，后者甜甜的笑着接下。

\n老人这才深深嗅了一口那股飘散满屋的香气，转身走出门外。

\n时而驻足在劳作的番民汉子的身旁，欣赏着对方娴熟的整治各种蒙尘的工具，静静听着对方口中清唱的歌谣。

\n不算优美押韵的歌词，像是随性而为，有感而发。

\n其中少了很多关于佛的字眼，多了不少对丰收的期盼，带着笑意的磁性歌声描绘出一副美丽的画卷。是翠绿的嫩苗冲破了冻土的阻挡，承接天地雨露，绽放艳丽花瓣。

\n一路走，一路看，等老人走到到那间由庙宇改建而成的私塾旁时，天色已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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