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节

在是没脸窃取。张希极不是输给我，而是输给了武当山，老夫也不过是跟在后面捡了大便宜。”

\n“刚才听你说，张希极一死，龙虎山就会四分五裂。”

\n老人突然话锋一转，略带萧索问道：“那如果老夫有天也死了，你说儒序是会步龙虎山后尘，还是会安然无恙，古井无波？”

\n杨白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垂头沉吟，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人可死，志不亡。山河埋骨，青史留名。儒序是乱还是定，根本就不重要。”

\n“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应该还能有个不错的结局。”

\n老人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啊，你还是看轻了张希极这个人，他可不会去当孤家寡人。”

\n杨白泽心头猛然一凛，急切问道：“您指的是东皇宫？”

\n“这个牛鼻子老道可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如果没人跟他抱膀子，估计现在还躲在自己儿子的体内瑟瑟发抖，怎么可能有胆子敢在老夫的面前咋呼？”

\n老人语气平淡，却有一股理所当然的霸气透体四溢。

\n杨白泽缓缓皱紧了眉头，在他的设想之中，并非没考虑过龙虎山会有跟东皇宫合作的可能。

\n只是在他看来，那应该是在两家博弈几个回合，互有胜负，甚至龙虎山吃亏，落入下风之后，东皇宫才有可能会下场。

\n毕竟现在对东皇宫而言，最有利的选择便是坐山观虎斗，自己浑水摸鱼，伺机而动。

\n但现在看来，竟是东皇宫已经明确跟龙虎山狼狈为奸。

\n儒序如今的处境，远比杨白泽自己估计的还要更加艰难。

\n“是不是忽然就觉得胜算寥寥无几？”

\n老人笑道：“毕竟这样算起来，儒序可是以少敌多，举目皆敌了。”

\n“不是儒序，是您在独自支撑整个帝国，迎战环伺群敌。”

\n杨白泽拱手抱拳，发自心底说道：“大人您受累了。”

\n“不错，这小子确实要比裴行俭要强，至少那老王八蛋可不会心疼老夫，只会理直气壮的说这都是老夫该做的。”

\n老人难得放声大笑，对身边的几名黑衣人笑道。

\n“您做的事情，现在的人不理解，但后人迟早都会明白。”

\n为首的方脸汉子神情郑重，沉声开口。

\n“等到那天，老夫恐怕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明不明白的都不重要。”

\n老人转眸杨白泽，问道：“外有刀剑，内生毒疮，现在你还要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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