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节

好路过的行人就是了。”

\n杨白泽闻言，缓缓合上了嘴巴，眼皮重重开合，将眸底的惊骇快速收敛起来。

\n“我没有想六韬和徐家，而是在想这些鸿鹄，他们究竟到底还算是人吗？”

\n老人见杨白泽如此迅速便恢复了镇定，目光中不由多了分欣赏。

\n“他们不是人，那能是什么？”

\n杨白泽不假思索道：“以前有人说他们是义军，是为了普通人反抗从序者的英雄。但我看到的却是妖、是魔、是鬼.是为一己私利，杀人害命，为祸多端的恶匪！”

\n“妖、魔、鬼、邪？鸿鹄恐怕还配不上这几个字啊。”

\n深冬华亭，只有呼啸寒，没有落雪的痕迹。

\n脸上沟壑纵横的老人轻轻哈出一口白汽，靴底踩着堆积的灰烬，吱吱作响。

\n“老夫跟你举个例子，如果有人以愚昧狂信为枷锁镣铐，以盲目民众为牲畜牛马，自己则高坐在珍宝华盖之下，念着人皮写的经，用的是人油点的蜡，梦中慈悲救世，梦醒是愚弄苍生。这样的人如果不死，会是什么结果？”

\n杨白泽一字一顿道：“人命如草，长夜无尽。”

\n“那如果有人不修道心修野心，不求黄老求霸业，不食天露食人魂，要用亿万百姓的骸骨堆砌自己的通天神台，这种人如果不死，结果会是什么？”

\n杨白泽回答道：“生灵涂炭，血流漂橹。”

\n“那如果有人妄图颠倒是非因果，扭曲现实梦境，用黄粱幽海淹没中土神州，让天下黎民从此不分五谷，不明纲常，随情纵欲，长眠不醒。这种人如果不死，结果会是什么？”

\n杨白泽回答道：“人如傀儡，生如行尸。”

\n“再假如，有人披着禽兽外皮，食着万民供奉，嘴里讲着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却从不肯低头看一下脚下踩着的泥土，只会仰着头望天，不问苍生问鬼神。这种人如果不死，结果又会是什么？”杨白泽回答：“祸国殃民，为害苍生。”

\n“所以你口中杀人害命、为祸多端的恶匪，在真正的妖、魔、鬼、邪面前，也不过是群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n老人淡淡一笑：“现在老夫问你，该杀谁？”

\n杨白泽一抿嘴唇，没有片刻思考，沉声道：“大祸要除，小害也一样要治！”

\n“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n老人眉头微皱：“这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n“我明白，不过我们可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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