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节

，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祖上也有过一阵风光，只差一线便能晋升三等门阀。

\n不过这一线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n杨氏的儒序基因就此衰落，几代人因此困守在小县城之中，甚至整个家族因为一份并不算太值钱的状元郎切片而横遭不测，被人屠戮一空。

\n李钧和杨白泽也是在那时候遇见，后者在李钧手中侥幸捡回了一条命。随后一路辗转流离到了重庆府，拜入了裴行俭的门下，得以破锁晋序，成为一名儒序。

\n这段简短的人生经历并不复杂，除了裴行俭的突然出现值得反复琢磨以外，其他的在王长亭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n所以在王氏的情报案牍库中，关于杨白泽的分析大多都是围绕裴行俭而展开，对他本人的评价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n少年老成，颇有宿慧。

\n但杨白泽现在的举动，却让王长亭觉得族内的情报分析恐怕大错特错，这可不是一个老成之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n王长亭眯着眼睛，幽幽道：“杨同知，诬陷上司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啊，本官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

\n“王长亭，在场都是明白人，你用不着再继续装模做样了。还是你的胆魄还不如我一个少年人，敢做不敢认？”

\n杨白泽言词掷地有声，换来的却是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

\n“胆魄？这是儒序九品中的哪一品？又是官位补子上的哪一兽？”

\n王长亭目光扫过场中众人，“你口中的明白人，身上可都穿着大明帝国的官衣。这里是宣慰司衙门，是官场，不是江湖！在官场里可不讲究胆魄，讲的是证据！本官也不谈你有没有资格定我的罪，本官只问你一句，证据在哪里？”

\n“本官可以帮你回答，你没有。”

\n王长亭大袖一甩，一股出身儒序门阀的凌人气焰席卷开来。

\n“甚至本官可以直接告诉你，就算明智晴秀没死，此刻就站在这里，你又能如何？就算这场官司打到了吏部，你又能如何？你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n“杨白泽，本官看你是个人才，再奉劝你一句。官场有官场的游戏规则，你可以不喜欢，但不可以不遵循。除非有一天你能够爬到这座庙堂的最高点，那时候你的规矩，自然就是官场的规矩。那时候你口中的胆魄，自然有人奉为圭臬，前赴后继。”

\n“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不要把本官的善意当成怯懦，也千万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否则跌下来的时候，裴行俭也不一定接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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