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对方先在背后朝自己人捅刀,可自己却要捂着伤口为对方拼命。
这是什么狗艹的道理,这又是个什么操蛋的世道?!
“燕老头,等完事儿之后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身飞鱼服老子就不穿了!”
王谢眼眸前掷,穿过呼啸的流弹和迸射的鲜血,似一杆利矛钉在戚槐身上。
后者脸上不悲不喜,平静的注视着他。
“连个叛徒都当不明白,真是个废物。”
王谢满腔的郁闷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嘴上不再多言,只有用刀锋发声!
只见他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绣春刀,脚下步伐一步快过一步,直至拖刀狂奔!
“为直者,积于曲!”
奔袭之中的王谢抬手打了个响指,趴伏在肩头的七品息蜓郎奋力振翅,一股无形的立场冲向前方。
挡路的偃人被罩入力场之中,如同一具具操线木偶,身体关节不受控制的扭动,手中的枪口指向身旁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