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近在咫尺的抱大腿的机会。
这样的分寸感,恐怕不是简单的白眼和怒斥就能磨炼出来的。
其中的辛酸和艰苦,旁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真正底层的普通人,哪里来的冲冠一怒,溅血三步。
只有谨小慎微,忍气吞声,才能在这个世道勉强活下去。
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可没了命,其他的不过都是一句空话。
李钧欲言又止,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诚如周游所说,他只是一条短暂过境的过江龙,甚至能不能在遍地强人的重庆府称得上龙都还尚未可知。
一旦自己离开了重庆府,那川渝赌会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连这个序列都没入的少年。
而且李钧心中更清楚,他如今的处境依旧是临渊而行。
佛道两教,随便哪一个都是比川渝赌会庞大不知道多少的势力,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哪有什么资格庇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