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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刚想再吸的时候,却发现烟头不知何时已经自行熄灭,指尖的半截烟杆已经被鲜血浸透。
李钧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坐到台阶上,伸手接着屋檐下垂落的雨滴,清洗着手上凝固的血痂和油渍。
他看着眼前这座烈焰火场,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马王爷卷烟的手艺不错,特制的这种燃烧油也是个好东西啊。
引起的大火,居然连如此豪雨都无法浇灭。
“这么多年,有那么多武道序列的人都忍了,到你为什么就不能忍?”
轰鸣的雨声中,身后有虚弱的声音响起。
李钧一边搓着手,一边淡淡回道:“他们忍了,所以他们也都死了。”
那声音猛然拔高了几分,“你可以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