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带人清缴了安南帮的人,这总没问题吧?”
“这倒不难,可费白驹二处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怕什么,只要不是序八,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他们手上可有重火力啊!”
“我们没有?拉开对轰,谁怕谁!”
莽夫不足与谋!顾部长怎么会弄这么个玩意儿进安保部?
看着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李钧,钱劲东强压着怒气沉声道:“李主管,不能再打了。”
“为什么?”李钧语调很重,语速却很慢。
钱劲东急切说道:“今天我们已经占了便宜,再打下去谁胜谁负还未可知。适可而止,才是利益最大化啊!”
李钧一字一顿,“但是袍哥会今天死了不少人。”
“我看到了,那又怎样?集团争斗哪有不死人的!”
钱劲东有些气急败坏,“李主管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安保部的人,已经不是在九龙街抢地盘卖违禁品的浑水袍哥了!”
“顾部长前不久才带人在松潘卫吃了天府重工的三处和四处,看起来是咱们赢了一筹,但我实话告诉你,安保部死的人也不少!”
“现在安保部人手空虚,我们要是真把后面这点精锐拼完了,就算杀了费白驹,也捞不到什么功劳。因为真正要和天府重工掰腕子的地方不在这里!”
钱劲东面色凝重,一双薄唇上下翻飞,说的口水四溅。
“而且你别以为费白驹的风伯械心也是个废物,你别忘了天府重工是干什么的?军工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