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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在首都机场,早已等候的车就停在航站楼下,保姆车迅速地将一行人送往附属医院。杜遂安的私人医疗团队给杜莫忘上了镇痛泵,内含镇静催眠成分的药物,她半途在杜遂安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躺在了VIP单人病房,白大褂们将病床团团围住,杜莫忘一睁眼看周围一圈白衣人吓一大跳,还以为又回到了孔蒂家族的玫瑰g0ng。
“……说实话,我们国内对子弹伤的处理远不及国外,经手的病例太少了,我也只是在美国专门进修过一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碎弹片和骨渣已经清理g净了,钢板植入很成功,不需要再次剖开探查,接下来重点是康复……我很难说会不会对后期生活造成影响,她年纪小,恢复能力强,但那毕竟是近距离的左轮手枪……神经的问题不大,这是最庆幸的……”
房间角落,戴着眼镜的医生和杜遂安低声交谈,杜遂安眉头紧锁,羽睫微垂。
“醒了?”杜遂安察觉到杜莫忘的视线,面上的Y霾一扫而空,又是那副好脾气的和煦模样,他朝主治医师点点头,朝杜莫忘走来,围在床头的医护人员散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杜遂安坐到杜莫忘床边,手在nV孩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刚才来的路上你有点发烧,现在好多了。”
“我的腿……”杜莫忘试探。
杜遂安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很快就会好的,慢慢来,这里的医生很有经验,崔教授是国内骨科大拿,一切交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