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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成了不安分的蚂蚁,开始潜伏进更多缝隙里。
致远重新启用了大学时代用过的部落格,以假名更新资料与观察笔记;以萱负责协调地区小组,在校园与社区间建立新的连结;咏晨则开始与几位曾经的社运前辈接洽,他们虽然老了,却没忘记那种「与世界对峙」的姿态。
我自己则开始记录。
每天记录,像写日记一样,把我们的遭遇、挫败、对话、挣扎,甚至是怀疑与恐惧,都记下来。
不是为了日後出书或留下什麽历史见证,而是因为我怕自己会忘记——忘记我们为什麽出发,忘记那份最初的火。
我把这些文字储存在云端,也放进两个外接硬碟中。
一份交给咏晨,一份埋在我们第一次净滩的海边松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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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准是不是太过戏剧化,但我就是想这麽做。
那天晚上,我梦到自己回到小时候。
梦里,我坐在老家的屋顶上,看着山城的灯火。风很凉,天很黑。我问梦里的妈妈:「为什麽大人总是要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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