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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人吗?」我问。
「致远的补助被取消了。以萱那边更惨……她妈妈工作的公部门突然找碴,要她自请离职。」
我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是有人要动手,一个接一个把我们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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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林老师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你若不曾被追杀,就永远不会明白自己说的话有多痛。」
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我召集大家在老地方见面——那间位在板桥旧城区的老茶馆。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聚会时,那股年轻的热血与浪漫。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们要逼我们自溃。」王致远开门见山。「这是针对的行动。不是误会,也不是巧合。」
「那要怎麽办?」以萱红着眼眶,却没有退缩。「我们就这样缩回去,然後让整个运动崩掉吗?」
我看着她们,一一点头。这一群人,从不是玩票性质。每一个人,都是用自己的前途下注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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