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好大好胀……”
\n外头愣了一瞬:“……霁月?”
\n她正想说些什么,可神智已经被身后的抽插给磨得失去了自制力,一张嘴,本能地呻吟溢了出来,给陆秉钊听得耳根发紧。
\n他其实记不得那次因误吸毒品产生幻觉后,和她做爱的感觉了,她的叫声是什么样的,他也记不清了。
\n平日清心寡欲惯了,冷不丁听她这样娇媚的呻吟,身子止不住的发紧。
\n他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能做到坐怀不乱的圣人。
\n他也会因为女人的一句娇哼,弄得后腰发麻。
\n霁月连连颤抖,周砚礼速度不快,却很磨人,反复的全根退出,再全根进入。
\n甬道被不断捅开,收缩,再被破开。
\n好痒,太痒了,她好想被顶到门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捣干,让门外的人听听,做爱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动人。
\n可周砚礼偏偏不如她意,小幅度的撞入,又反复退出,就好像在研究如何将她的身心拔到情绪的漩涡之中。
\n让她臣服在欲望的身下,让她体验得不到又很想要的贪念中。
\n身体似乎要被烫化了,霁月抵在门上瑟瑟发抖,大脑好半天才拣回语言系统,朝门外喊了一声:“你还在吗?”
\n陆秉钊“嗯”了一句:“我在。”
\n声音里带着暗哑,却给了霁月点点暖意。
\n她本是想笑的,却被周砚礼突然加速的重顶给撞出了嚎叫。
\n“啊~”的一下,门似乎从外被压了一瞬,门把手里外相通,抵着她的腹部下落。
\n她吓了一跳,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周砚礼,颤颤巍巍地哭着:“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n巨大的转变让陆秉钊有些惊讶:“怎么了?还是解不开?”
\n“嗯。”她低低应了声,又果断摇头,“跟这个没关系。”
\n“我只是……”
\n霁月动了动臀,裹吸的速度更快了,夹得周砚礼在她腰上的手都不断缩紧。
\n“算了,你走吧。”
\n陆秉钊松开手,门把带着惯性弹回原位。
\n他似乎品出了什么,沉吟片刻问:“是因为温婉宁吗?”
\n霁月懵了懵,他不提她都把那事给忘了,“是……”
\n“我看到了,你们的报道,你救了她,你们……”
\n她故作伤心:“是不是要复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