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己解了。
\n她有些生气地把内衣脱下,一把罩在他脸上,伸手去扯他的外套。
\n神商陆被她推搡着脱掉上衣,还没做好准备,裤子也被她扒掉了半个。
\n这和他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n不唯美,不浪漫,更像是检验牲口般随便。
\n要是让霁月知道他有这想法,她一定会扯着他耳朵吼他,“老娘没给你机会吗?解个扣子磨磨唧唧,等你进来天都要亮了。”
\n见识过他喝粥如数豆,她知道他的墨迹性子,只能一切靠自己。
\n等她把他扒光,再将自己裤子也脱下时,他还蒙着她的内衣呆呆躺着。
\n霁月扯着他的手覆上胸口,冰凉的掌心让她一阵瑟缩,忍着那点难受,她坐在了他腰上。
\n棍子本是骄傲地立着,被她一压,仿若打了败仗,可怜兮兮地被濡湿全身。
\n神商陆手心微缩。
\n上次在水里虽然有过短暂的接触,但这么炽热的包裹,却是真真切切头一回。
\n他有些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她每动一下,小腹都会紧张地收缩。
\n连带着胸脯在她眼皮底下起伏。
\n鼻息间全是她内衣上淡淡的乳香,还掺了点合欢花的香气。
\n这味道太上头了,以至于他感受着她的心跳,会让他的与之同频。
\n他好像在这一瞬间与她彻底合体,彻底到无法言喻。
\n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n他感觉他躺在云端了,到处都是火热的热浪侵袭,他被暖融融的包裹着,偶尔还会被火舌烫得浑身瑟缩。
\n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破坏这种美妙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