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得酸疼。
厉烬攥紧了她的手腕,沉闷道:“可以不用这么急,一半也可以。”
霁月鼻翼抽搐。
她急啊,以他上次雷霆之锤的气势,还没到他射精就能把陆秉钊的万千子孙一波一波凿出来。
她总不能在那时候跪着求饶:其实我是雌雄双体,天生就会排男子精液,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她相信厉烬会反手给她一个大逼斗,然后掐着她的脖子叫她去死。
“我想要……”
霁月哼哼,“我要夹……夹得你走不动路。”
真他爷爷的胀。
她不会被撑坏了吧。
霁月忍着眼泪继续下行,蘑菇头明显顶进了未知处,厉烬的呼吸沉了又沉,连手都攥成了拳头。
肉根一寸寸没入红润的花穴,仅剩叁分之一时,霁月下腹明显微微隆起,再继续,便能看到一处鼓包。
厉烬粗喘,仰头吞咽着口中分泌出来的唾液,鼻尖萦绕着她若有若无的香味,只是这香味中似乎还参杂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你流血了吗?内裤上怎么有股腥味?”
常年血雨里穿行的厉烬对血腥味十分了解,再次吸气便闻出了不对。
“这不是血的味道。”
霁月浑身一僵。